样的场面,故而面对着彼此的时候,就像是老豹子在盯着小豹子,谁也没有丝毫的退让。
老豹子胜在阅历,小豹子胜在胆识。
“还有三个月。”林尚荣沉声道,“你要好好准备和萧清的订婚仪式。”
林蕴初并未对此表态,转而说:“我自由自在惯了,只怕不能满足萧董事长对我给予的厚望。”
林尚荣似笑非笑,对于这个小儿子,心中有几分忌惮。
“等你娶了萧清,我会在林氏为你谋一个好去处。”他说。
林蕴初不傻。
他很清楚自己一旦进了林氏,就会被林尚荣套牢,到时候任何责任都是连坐,他便无法安然脱身。
“你大了,也该为林家做些贡献。”林尚荣又道,“不要占着林家显赫的身份地位,却只知道贪图享乐,儿女情长。”
林蕴初默然。
“你如果明白了这个道理,以后就不要再让我操心。”林尚荣眯了眯眼睛,透露出他的警告,“外面的花花草草,清理干净。”
林蕴初垂在身侧的手指略有一动,神色却是控制的很好。
面对这样的压迫,他必须要更加冷静镇定,不能在他面前露出任何的马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