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那地方有母亲生前种的花花草草,瑜哥儿睡觉的时候认床也认地方,父亲都忘了吗?”姜媞强忍着不悦对他说道。
她早便猜到了姜承禀的心思。
愈是了解,便愈发怒其不争。
姜承禀面上终于是挂不住了,“阿媞,你一回来就要这样和父亲说话吗?”
姜媞缓了缓语气,道:“我自然不想,只是父亲这件事情做的实在不该。”
“阿媞,你不要误会了你爹,他这也是为了大家好。”
姜媞正和姜承禀说着话,屋里头忽然就走出来个青簪蓝裙的女子。
阮姨娘神情温和地走到姜承禀身边,似有劝解之意。
她含情脉脉地望了姜承禀一眼,似想起来一般,回首叫了姜姈的名儿。
“姈姐儿,还不过来给姐姐请安。”她对屋里人说道。
姜姈便慢吞吞出来了。
“姐姐好。”姜姈侧身盈盈一福身,乖巧可爱。
“阿媞……”阮姨娘又开口,却被对方打断。
“阮姨娘,许久不见,你竟变得如此没有规矩了吗?”姜媞绷着脸,面上没有一丝表情。
阮姨娘怔了怔,说不出话来。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