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说只是想和你说说话,俺相信他的人品。”
电梯此时到了86层,有两个拖着行李箱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
一个男人看到那被按得乱七八糟的电梯面板,用全部人都能听到的音量“切”了一声,嘟囔道:“谁按的啊?”
那中年男人低下了脑袋,没吭声,黝黑粗糙的脸上似乎泛上了一些红。
开昕也没说话,心里却有些焦灼。
也不知道这男人从哪弄来的门卡,拥有这么高的权限。这样一来,保镖们找到自己的难度就大大增加了。
就算他们能找到酒店的安保部门调取监控,那也需要一定的流程和时间。
男人一直紧盯着开昕,好像生怕他跟谁通风报信一样。开昕原本还有些苦恼,现在却被张建的这一系列骚操作激起了斗志。
张建费了这么大的功夫,想得这么周全。那么自己一定要给他个痛快,把他的狗头踩在地板上狠狠摩擦。
电梯关关合合,陆陆续续进来了几个人,开昕等得不耐烦时,22楼终于到了。
他和那男人一前一后地出了电梯。
在安静的走廊上,那中年男人踟躇道:“俺在这守着,你过十分钟就出来,不然俺就去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