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寒山轻轻拍着团团肉肉的小后背,企图平复他的情绪,声音则含着笑意对开昕说:“别哭了,擦擦眼泪。”
开昕脸上一红,赶紧用纸巾盖住自己的脸,闷着声音嘴硬道:“我刚刚就是有点激动。”
“我也很感动,”阮寒山唇角一勾,转而压低声音故意叹气道,“唉,可是团团没叫我爸爸。”
没想到阮寒山这么在意,开昕急忙安慰他道,“没、没事的!很快也会叫的!”
他用纸巾擦干眼泪睁开眼睛,却对上了一双满是笑意的墨黑眸子。
“不哭啦?”阮寒山问他。
开昕的脸更烫了,急忙移开视线,支支吾吾替自己挽回颜面:“我、我那不是哭,是激动时的条件反射……”
阮寒山没戳穿他拙劣的小谎言,岔开话题道:“快看节目吧,比赛就要开始了。”
两个男人盘腿坐在爬行垫上,阮寒山拿了毛绒玩具和抱枕过来,将团团放在两人中间围住。小哭包团团早都忘了自己刚刚还在伤心难过,又目不转睛地盯着银幕了。
因为刚刚的小插曲,比赛直播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选手们已经开始上前挑选食材了。
开昕边看边将比赛规则解释给阮寒山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