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奴才恭迎大爷、二爷。”
车帘唰的一下被人揭开,傅青率先从马车上跳下来, 伸伸懒腰, 蹬蹬腿,一见傅家管事的面, 笑嘻嘻道:“哎呀,这不是江城海嘛,怎的, 你一把老骨头了,我爹还使唤你来迎接我?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啊!啧啧啧。”
傅家的管事江城海颤巍巍的擦了擦脑门上的虚汗, 从地上爬了起来, 躬着腰抖着嗓子笑道:“二……二爷可说笑了。老爷是派老奴前来迎接大爷的。”
他说着, 抬眼往马车内望, 入眼先是一道雪白的身影, 对襟的长袍,轻衣宽袖,眉目清朗,乍一看同当年傅家长房老爷,模样有七、八分相似。他不免暗暗点了点头,拱手道:“江城海见过大爷,老爷派老奴前来迎接大爷,还请大爷移步上傅府的马车。”
傅言略颌首,温声道了句谢,这才伸手招了招傅青,道:“青儿,过来。帮我扶一扶明连。”
傅青一听,立马凑了过去。明连自打在咸州发了病,近几日身子一直都不见好,又因一路舟车劳顿,体寒内燥,总是咳个不停。眼下明国公府派人前来接应,自然是再好不过。
如此,三人这才坐在各府的马车,一路往京城的方向行去。越是临近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