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才多大啊,你怎么尽想着往外头推?”赵夫人将赵汐朝拉回身边,埋怨道:“我就这一个女儿,我可不像你,看人就看家世背景!管他是侯爷还是世子,也得汐朝喜欢才行!”
赵汐朝不禁扶额,大红色的幌子晃得眼睛都疼。她赶忙让小厮将幌子收起来。这才同赵老爷道:“爹,您这也太花里胡哨了,赶紧的让人设粥棚吧,别搞这些噱头。老百姓眼睛亮着呢,谁做了善事儿,他们心里能没数么?”
赵老爷巴巴笑道:“我这不是生怕他们不知道嘛。这咸州也不光咱们家有钱啊,还有那个陈家啊,吕家啊,李家啊,不能让人钻了空子!”
如此,赵汐朝抬眼见天色不早了,留在府上一天到晚就想着赵苑。索性就换了男装,坐马车往学堂去,一路上到处都是在讨论孙家老爷进大牢的事儿。
她听得倦怠了,揉了揉眉心将车帘重新放了下来。待到了学堂门口,这才背着书箱,径直往藏书阁去。
以往,藏书阁的书卷,大多都是学院里最最出色的学生,加以编修标注。而赵苑又深得几个老夫子的器重,遂这种看起来风光无限,其实很累的活都落到了他身上。
穿过庑廊,她人才走到藏书阁,就见前头围着不少的学生。离得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