坨,阿烈很关心你,你现在长大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任性。”
戈樾琇是知道外公这话里头背后的意思,坨坨,阿烈是个好孩子,你不能像以前那样对待他。
垂眸,点头。
于是,老爷子又唠叨着她和阿烈小时候的事情,这些话要是听在二十岁的戈樾琇耳朵里一点事情也没有,但这些话听在二十六岁的戈樾琇耳朵里,足以让她有坐立难安之感。
回到自己房间,洗澡洗头换衣服。
头发还没吹干,管家就在外面通知晚餐时间到了。
除了早晨必读报纸之外,贺知章还有一项讲究,如果没有特殊事件得一起用晚餐,迟到不可以,单吃也不可以不吃更不可以。
放下吹风机,披上披肩,走到房间门时又折回,找出口红,最近戈樾琇又开始依赖起那些红绿黄白色的药丸来了。
服药期间,她的脸色会显得特别苍白。
戈樾琇相信,脸色苍白只是暂时的,就像那些药物一样,也是暂时的。
目前,时间有点难熬。
戈樾琇一再告知自己,涂口红不是因为宋猷烈来了,而是她不想让客人知道贺知章的外孙女是一个病秧子。
离不了药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