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卓楚悦忍耐不住地开始笑,“你就读哪所大学?戏剧表演学院?”
“很遗憾,戏剧学院错过这位优秀的学生,另外,为我的母校感到庆幸。”
她笑得更开怀。
晚上七点钟,烧烤串店里,热火朝天。
卓楚悦把他当朋友,完全不考虑形象方面,带他来吃烧烤,再点两瓶冰啤酒。
顾崇远需要开车,不碰酒,对她说,“不要喝太多。”
“我的酒量还行。”
“我是怕你酒品不行。”
“万一我喝醉,你可以装作不认识我。”
他故作大喜,“这可是你说的。”
“啊,我说什么了?”她装傻。
炉子已经滚烫,卓楚悦厨艺差劲透顶,见他游刃有余,安心做甩手掌柜。
她不禁问,“你会做饭?”
“会。”他点头。
“好厉害。”
他笑,“我和同龄的朋友住在一起,当然要学会做饭。”
“你还负责照顾他?”
“他是我发小,平时对我也多有照顾。”
顾崇远这么年轻,气质却是沉稳可靠的,真是罕见。
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