铎的运气却好到爆,时典一度怀疑他出门踩狗屎了。
“怎么可能?!”她大喊,卑鄙地想去扯他的手臂,但发现那是一只可爱的兔娃娃后,又陷入两难的境地。
叶澄铎顺利地把娃娃夹起来,拿在手里看了看,抬手放到她的头上:“你刚刚只说我没夹起来不能睡觉,那夹起来呢?”
“就能睡觉了呗。”时典把娃娃抱在怀里,“这么简单的‘if’、‘else’你都不懂!傻铎铎!”
叶澄铎哭笑不得地跟着她往前走,牵着她的手拐进左边的专卖区。
时典看了眼周边的卖的东西,眉心微微一蹙,随即嬉皮笑脸地问:“铎铎,你想太远啦!”
“什么想太远?”
“你看看这周围,卖的是什么?”
叶澄铎环顾一周:“婴儿衣服啊……”
话没说完,他不由自主地眯起眼睛,极带威胁性地盯着她:“我回去会打你我告诉你。”
“你老是威胁要打我。”时典说着,娃娃夹在胳膊肘下,掰着指头开始数:“刚刚一次,现在又一次,前后不过十分钟,你以后是不是要对我家暴?”
“我!”叶澄铎揽住她的肩膀,气不过似的搂紧,“我倒是真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