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忘机现在身体还只能躺着。
苏子衿便在抽屉里拿了根吸管,放在水杯里,方便陶忘机喝水。
陶忘机摇了摇头,刚才那碗粥已经把他整个胃都撑到了,他是一滴水也喝不下了。
陶忘机现在是没说几个字就费劲,还是不忘埋汰自家的女儿。
“其实已经比小时候好很多了。”
苏子衿也想起陶夭小时候的趣事,唇角弯起愉悦的弧度。
小时候陶夭是个小哭包和告状精。
小学里,有调皮的小男生拽了一下她的头发啦,弄坏她的发型啦,上课讲话吵到她啦,她都能告到老师那里去,还是哭着跑过去告状的那一种。
后来……
后来苏子衿双亲,成了孤儿,学校里关于她不好的流言满天飞。
成天有同学无聊地堵她。
打架的时候,她尽可能地护着脸,瞒着,没有让陶叔和幺幺知道。
身上挂彩的地方太多,再难遮掩。
幺幺当时就原本多怕疼的一个人啊。
全是为了她,一拳一拳认真地练着,一个踢腿一个踢腿动作精准地重复着,把曾经欺负过她的男声一个一个地亲手修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