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一盘算,距离上一次自己问起来这个,也又过去了几天,杜鹃那个房间到期的日子应该已经近在眼前了。
杜鹃点点头,一想起这件事来她就觉得很糟心,偏偏这就是自己一个人的事儿,也没有办法逃避,眼见着租约到期的日子一天一天的临近,自己这边工作上还被案子压着,根本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去应付找房子的事情,现在简直就是进退两难,不续租吧,回头总不能睡马路。续租呢?一想到那一对室友,杜鹃就打从心底里觉得烦躁,火气蹭蹭的往上窜。
前一天她还在客厅里遇到了室友的那个油腻男朋友,那个男人嬉皮笑脸的主动和杜鹃搭讪,问她:“欸,你是用的什么洗衣粉啊?真好闻!”
说完之后还嘿嘿嘿的干笑了几声,脸上的神色更是一言难尽。
杜鹃当场就黑了脸,二话不说的从口袋里摸出自己的证件戳在对方的面前,当然了,她并没有把证件打开,只是让那个油腻男看了看表面——她可不愿意让这种人把自己的工作单位和姓名什么的都一手掌握了,想一想就觉得恶心。
“请你注意一下你的言行举止!”杜鹃语气严厉的对油腻男说。
油腻男瞥了一眼她工作证的封套,就只是撇了撇嘴,泥鳅一样油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