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挑出来了,因为好像听说这些都是发物,怕会给他加重病情。给石青临买的是份三明治,想着他一夜没合眼会困,回来的路上又给他买了杯热咖啡。
每一样都事无巨细地考虑过了,好像也就没那么担心那两个人会说什么了。
方阮在路上安慰了她几句,说来说去就是一句:别想多了,都这时候了,你爸跟石哥知道轻重。
应该吧。涂南心想。
走到病房外,看见了石青临,他站在走廊尽头的窗户边上,早晨的阳光洒在他身上,在他头发顶上、脸上,都镶了一层淡淡的金边,瞧起来都耀眼。他看着他们,像是特地出来在那地方等着他们的一样。
方阮有数,接过涂南手里的粥说要给涂庚山送进去,给他俩点空间说话。
涂南走过去,把早饭和咖啡递给他,钱包也还给他,“没买烟,不知道你抽什么牌子的。”她说。
石青临不在意,不急着吃,把早饭和咖啡搁窗台上,钱包收进口袋里,“没关系,我只是想让你在外面多待会儿,不是真要抽。”
涂南当然明白,她在外面待得够久了,“那你们,聊得还好吗?”
“比我想象的好,”他拉一下外套袖口,伸手拉着她紧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