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南在画室里又多画了几个小时。
其实是例行的加班,但今天,也许还有点其他的想法,比如这样或许就可以给周末腾出点空来。
一场电影最多能有几个小时,三四个不得了吧?她觉得应该是空的出来的。
门又被敲响,她转头,进来的还是安佩。
“还是之前的事儿?”她问。
“不是,有人找你,”安佩站在门口,神秘兮兮地道:“一个男人。”她那表情仿佛在说,居然还有男人来找你啊。
涂南没在意她那点小表情,“什么男人?”
“我怎么知道,又不认识,是安保告诉我的,说是在大楼外徘徊很久了,问了才说是找你的。”
“明确说了是找我?”
安佩快没耐心了,“那不然呢,我没事儿骗你干嘛?今天又不是愚人节。”
“那你叫他上来吧。”涂南想想她这么八卦,改了主意,“算了,还是我下去。”
“小气,谁还能偷窥你们啊,我下班了!”安佩走了。
涂南把工具一件一件收拾好,放起来,起身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