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作品也接不上,基本上就废了。
所以你看,我轻而易举的就可以让他落入你担心的那种境地。”
姜谣说罢,弯了弯眼睛,故意停顿了片刻。
林湾藏在口罩下的嘴唇微微颤抖,她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找不到可以反驳的方向。
姜谣叹了一口气,总结道:“所以现在不该是你威胁我啊姐姐,你得求我,求我放过他,求我不怨恨他牵连我,求我接受你的...剽窃成果。”
林湾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姜谣前面说的那些,她尚且可以艰难理解,但是最后四个字,对她来说实在是太刺耳了。
她是搞科学的,有自己的理想和信仰,甚至一直自诩为科学发展奉献自我,但姜谣却把她跟剽窃绑在了一起,这是对她职业生涯的最大亵渎。
可是...她无法反驳。
“你以为,如果没有车祸,等你拿到毕业证再曝光这件事,我就会感激你么?
你和吕家殷没有任何不同,你们根本不配和季老师牵扯在一起,是你们俩一起‘努力’,让这个成果一而再再而三的成为你们行业的污点。”
林湾把头埋得很低,她之所以只见姜谣而不愿意见季渃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