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伸到枕头底下,摸索出那块早就准备好的手表。
她让季渃丞把身体的重量压在她身上,然后捏住他的手腕,慢慢的,将手表套了进去。
清脆的一声响,姜谣缩回了手指:“就想跟你说一声,你去忙吧,我睡了。”
季渃丞的手腕一阵冰凉,他低头看了看,喉结不经意的滑动了一下,缓缓问:“是故意等到零点的?”
姜谣不好意思承认,眼神飘忽了一下,嘟嘟囔囔:“就是本来也睡不着,然后想着零点总比......”
季渃丞突然咬住她的唇,堵住了她的话,然后伸手摸索着,按掉了闹铃。
两人唇舌纠缠了一会儿,姜谣有些气息不匀,胸膛一起一伏。
季渃丞伏在她耳边,用气声低低道:“不想工作了,只想办你。”
气息湿湿热热,撩的姜谣心痒难耐。
她的睫毛颤了颤,手指捏上季渃丞胸前的扣子。
一晌贪欢。
第二天两人直接睡到了大中午。
拉开窗帘,季渃丞被亮白的阳光晃得一眨眼。
姜谣懒洋洋的在床上滚了一圈。
累。
又累又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