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会儿,似乎回过神来,他移开目光,“便宜了贺南征那小子,不过斗来斗去,最终你还是归了我。”
“你一直都知道你爸爸在做什么。”苏拾欢愈发肯定。
“这是自然,”聂清尘说,“我当然知道,只不过……”
聂清尘停顿了一下,没再继续。
苏拾欢顺着他的话头往下猜测,“你妹妹不知道?”
聂清尘没声音了,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苏拾欢知道自己猜对了。
似乎终于找到了一个突破口。
“聂晚鱼从来都是无辜的,她伤在你爸爸盖的房子里。”苏拾欢咬牙切齿的说,“她有什么错,凭什么替你们背负因果报应。”
“因果报应?你觉得这是报应吗?这是聂晚鱼自作自受。早就告诉过她不要和聂乘风接触太多,二叔家风不正,聂乘风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是她还是跟人家接触,就活该被他们骗,这还不都是她无脑,自找的吗?”
想起聂晚鱼,苏拾欢心里一阵疼痛,她完全没有想到晚鱼的亲哥哥会这么说她,苏拾欢为她鸣不平。
“她才十九岁!”苏拾欢说,“她是你的亲生妹妹!你就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