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的看着钟二的头顶,义正言辞的解释道:“不是蛊虫的原因,是他坚守神智,不肯接受,才会将自己糟践成这个样子。”
跟我无关……余己心里悄悄地嘟哝,他只是把疼痛的效果加大了一点点而已。
就一点点。
钟二对余己这话并不存疑,她视线穿过栏杆,朝着地上躺着的人看过去,赫然发现他的手腕上,豁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李铭一生桀骜,又情感寡淡,昨天余己和他说的那一番话,深深刺激到了他。
对于李铭来说,折断他的翅膀,比杀了他更难以忍受,这世上左右无牵无挂,倒不如自我了断,也绝不让人控制他的身体。
“为什么不接受?”钟二疑惑问:“你的蛊虫不是下了就成的吗?”
“那是以前,”余己说:“若换成是以前,我都已经下了蛊,还要等他接受?”
早就让他跪着他不敢站着,让他趴着,他不敢跪了。
地上的人佝偻在角落,双眼无神的看着刑房的房顶。
手腕上狰狞的伤口直接暴露在脏污的地面。
钟二见到李铭真实情况,反倒是微微松了一口气。
因为她发现,李铭的手腕没有再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