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他才转开眼。
然而没一会儿,钟二又晃悠悠靠过来的时候,方未正襟危坐目不斜视,感觉到肩膀一沉,他马上看后视镜。
金华还真的看着他,方未和他对视竭力的表达着——不赖我,她自己靠的,不关我事儿。
“怎么了?”金华见方未一个劲儿的看他,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的样子,疑惑问道:“你想尿尿?”
方未:“……嗯。”
“稍等一会儿,我找一个树少的地方。”金华还担忧道:“很急吗?我怕树多了会有什么东西……”
“不急……”方未说。
又往前面行驶了一会儿,车子在空荡的马路边上停下,方未下推开钟二的肩膀,戴上防毒面具,开门下车尿尿。
夜晚的黑灰尤其密集,却实际上空气闻着并没有异味,凉凉爽爽的,钟二被开门的凉气冲醒了,惬意的伸了个懒腰。
扒着车座问金华,“华仔,咱们还有多久到家?”
金华的眉梢微微挑了下,把家这个字,在心中咀嚼了两遍,然后无论如何也同安乐园联系不到一起。
他从前确实有个家,只不过……
“快了,半个小时。”金华不动声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