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静静看着对方,没有说话。
“我表姑妈,她老人家还好吧?”鹰钩鼻子犹豫了一下,开口问道。
“不是太好,半边身子都瘫了,衣食住行,都要专人照顾。”罗咪叹了口气。
鹰钩鼻子沉默了,眼中闪过复杂神色,犹豫地说:“你别怪我狠心,实在是这些年,我也过的穷困潦倒。”
“我知道!”罗咪轻声回了句,打算转身离开。
阴沟鼻子追了过来,犹犹豫豫,从身上摸出一叠钱,递到罗咪手中,说这是他的一点心意。
又告诫罗咪,说引灵人这个行当,太有损阴德,他表姑妈就是因为干了这行,一直没有儿女,到老了也是孤零零一个人。
“谁说奶奶孤零零一个人,我就是她的孙女,给她养老送终。”罗咪幽幽说了句,转身离开。
我蹲在树后,神色复杂,发现单单用好人与坏人,来给罗咪下定义,似乎很难。
忽然,后面传来中年农妇的惊叫,声音听着十分惊慌。
“怎么了,慌慌张张地叫什么?”鹰钩鼻子迅速转身,有些不满地斥责。
“二哥,撞死你妹夫的那个人,一下子不见了。”农妇神色惊慌地说。
我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