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拍护栏,向下张望。
河面上密密麻麻,全都是水草,那名落水船工连个泡都没冒,便被拖得不见踪影。
“老吕完了,我……我们怎么办?”一旁船工颤抖着嗓子问。
甲板上气氛有些沉默,接着另外几名船工情绪有些失控,疯狂挥舞着手中工具,阻止那些水草靠近。
“机轮仓在哪里,他们到底修好了没有?”我侧脸盯着阿宁问。
“走,我带你过去。”阿宁转身向楼梯道跑去。
我叮嘱大家注意保护自己,用拖把扫开附近水草,紧跟在阿宁身后。
机轮仓在甲板下面,还未进去,边闻到一股刺鼻的水腥味。
走在前面的阿宁,忽然尖叫一声,转身跑了过来,紧紧抓着我胳膊,一脸惊恐。
“怎么了,你看到了什么?”我眼皮一跳,将勾玉剑握在手中。
“死……死了,他们都死了!”阿宁声音颤抖,身子哆嗦个不停。
我心里一沉,快步向前走去,机轮仓灯光昏暗,里面布满了水草,仿佛蛇一般蠕动着。
之前下来的三名船工,全身被水草紧紧裹住,就露了一个头在外面,脸色苍白,七窍流血,身上没有丝毫的生命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