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看到了,前面躺着的两个人,穿着黑色苗族服装,头向着我们这边,从倒地姿势上看,他们正在逃跑。
“是黑苗寨的,他们已经死了。”白鸢走过去,用脚踢开一具尸体,将他翻了个面。
我看到那尸体脸上,附着一层绿色荧光粉末,表情有些扭曲,似乎死前,遭受了极大的痛苦。
“他们吸入了过量的惑心虫毒粉,死前陷入强烈的幻觉中。”白鸢检查着另外一具尸体。
“前面好像有一些大缸,那是什么东西?”我向前走了几步,手电有点小,看的不清楚。
“大缸……难道是那种东西?别靠近!”白鸢惶急站起身,语气急促的喊。
离得近了,我察觉到那大缸的诡异,里面传来细碎的声音,似乎有东西在动。
“你知道那里面有什么?”我站在原地,用手电照着前方。
“听老人讲过,那东西很像一种邪恶的蛊术。”白鸢一脸凝重。
我正准备追问,前方的一个大缸,探出一颗腐烂的头颅,脸上挂着暗褐色腐肉,隐约可见森森白骨。
“什么鬼东西?”我下意识手腕一抖,丢出一张燃烧的符纸。
“那是蛊尸,毒性十分强烈,千万别被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