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容谦一排一排地游走,继而开始毫无规律的找了起来,搜索着舒心忧的痕迹,终于5分钟后看到某排墓中央有一个小小的身影,正靠着墓碑蜷缩作一团,杜容谦快速跑过去,把花放下,撩开舒心忧的头发,看着生息微弱的舒心忧“心忧,心忧,你怎么样?”
舒心忧缓缓睁开双眼张张口却说不出一句话,杜容谦靠近她的唇边,想听她说什么,可雨声太吵女人微弱声音完全听不清。
“心忧,心忧,雨太大了,我们先回去改天再来祭拜阿姨伯父。”
舒心忧缓了缓摇摇头,用了几分力度拒绝。“你回去吧,不用管我。”说完继续闭上眼皮。
杜容谦感觉不止是仅仅祭日而已,应该是舒心忧还发生了什么,不过现在不是询问的时候,台风马上就要来雨也越来越大,豆子大的雨滴打在身上生疼,身体再好也经不住这样待下去了,何况他看着舒心忧脸上贴着医用棉布手上缠着绷带。
“心忧...这样会生病的,不能再待了”舒心忧依旧不理会,杜容谦把伞丢下,抱起舒心忧,杜容谦没想到舒心忧这么轻,167的个子却连50KG不到,被腾空抱着的舒心忧这才睁眼挣扎着“放...我下来”。
“不行,跟我回家。”杜容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