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明显不是个能说话的日子。
他又坐了半柱香的时辰,便撑着小几起了身:“孤还有些事务要去处理,你们自便吧。”
带着人去给燕帝请了安之后,姬以羡便同姜嬛出了宫。
马车内,姜嬛将头靠在姬以羡的肩上,恹恹道:“怎么不见广陵王?”
姬以羡依旧在玩着她的手指,听见她的话,只道:“边境那出了些事,父亲三日前便走了。”
“边境?哪个边境?”姜嬛又问。
姬以羡不太想与她说这些事,他眼中闪过了几分不愉,便又说道:“我记得你很喜欢吃杏花糕,今儿城西那有家铺子做的糕点可谓是首屈一指,我带你过去尝尝如何?”
姜嬛是何等聪颖之人,她听着姬以羡这般生硬的口气,便知道这事他不太愿意让自己知道,索性她也不问,仰面一笑:“好啊。”
外面赶车的车夫,早就听清他们的话,也不等姬以羡发话,便拉着缰绳掉了一个头,朝着城西的那家铺子走了去。
那家铺子的糕点的确是长安一绝,她来时之间长街上车水马龙的,那马车都无法进去。姜嬛挑来车帘看了眼,同他道:“我们自个下去买吧。”
姬以羡稍加思考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