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知孙儿的脾气,孙儿何时骗过祖母?”
周博雅抬眼, 静静地看着大公主。无声的压力,叫大公主捏着杯盏的手骨用力得骨节发白。
“不会的!”
她颤抖着眼睫, 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芝兰玉树的孙儿,心中仿佛有阵阵闷雷在轰隆隆作响, “这怎么可能!”
尖利的声音冒出来,大公主意识到声音太大, 怕外头听见了, 连忙压低道:“雅哥儿, 子嗣大事可不能拿出来玩笑, 这是关系宗族门楣的, 你如何能说出如此诛心之言?莫开玩笑,祖母受不住……”
“……是孙儿对不住了。”
低低的说话声传来,绣松鹤图的屏风后头, 周公子身形笔直。
大公主心中惊疑不定地盯着周博雅,左看右看, 见周博雅盘腿坐在软垫之上, 身姿笔挺气质, 清隽俊逸。虽说比之一年前消瘦许多, 但依旧精壮, 风采不减分毫。怎么看都不像不能生养子嗣的废物点心!这瞎话说得未免也太过了!
这么一想,脾气就上来了。
大公主认定自己孙子是在为外面郭氏那女人开脱。这是觉得她为难郭氏,故意说出如此离谱的话来剜她的心:“苏太医可是亲自给你把过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