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香惜玉,上去就一巴掌扇偏了舞姬的脸。
“老实点!”双叶心里气得要命,阴沉沉地喝道,“你以为你弄伤的是何人?这可不是在你乐坊,少拿哭哭啼啼这一套来糊弄人!”
舞姬一个哭嗝梗在喉咙里,顿了顿,乖觉地闭嘴了。
她怯生生地瞥了眼面无表情的清风,再小心翼翼地看着双叶,确定没人怜香惜玉才开口说话了。谋害官家夫人这大罪她委实不敢认下,只能可怜兮兮地为自己辩解。说自己并非故意,只是方才挤在路边看热闹,不小心被人给挤了出去。
说罢她又挤出几滴眼泪,端得好一幅梨花带雨。
双叶闻言眉头立即就皱了起来。
惊马哪有这么凑巧的?三匹马齐头并进,要受惊也该一起受惊。怎地只单单自家主子的马车惊了?况且,一般马是那般好惊的?通常用来套车的马,性情温顺,行路稳妥。没道理这舞姬从一旁冲出来,就自家姑娘一个人倒了霉。
双叶冷冷盯着这个女人,直觉她在撒谎。
事实上自从郭满上次被绑架后,双叶对发生在郭满身上的任何事都警惕万分。此时狐疑地打量着这个舞姬,心中不信。舞姬却仿佛被看透了心般浑身一僵,不敢与双叶对视,柔弱地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