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且告诉太子别院的主事,请他们务必派出人手,帮谢家彻夜搜寻。”
黑衣人看了眼里间那一动不动的帘幕,低声应是。
而后郭满就见一道黑影闪过,屋里又只剩周公子一个人。
安静的堂屋,油灯火随着门风吹进来的凉风左右摇摆。光色昏黄得晃花人眼,仿佛屋里方才根本没人出现过。郭满于是偏头又看了眼椅子上勉力支撑起身的周公子,见他捂着腹部似乎很疼,犹豫着要不要这时候出去扶他。
然而就在她犹豫这会儿,周公子轻笑一声,道:“醒了就搭把手,为夫腹部疼。”
郭满皱了皱眉,耸着鼻子出来。
“……博雅,你很坏哦。”
“嗯?”周公子挣扎地直起腰,不解道,“为何这么说?”
郭满怕他又扯着伤口,连忙出来扶他:“你为何要把谢思思丢了这事儿捅到太子跟前去?”郭满并不傻,立即就觉得周博雅的举动不对,“还说你不坏!”
“满满这可就冤枉为夫了,”周公子挑了一边眉,状似委屈地道,“谢家人手不够,为夫不过好心帮一把罢了。”
郭满忍不住啧了一声。什么狗屁的好心!
周公子见状却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