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这么粗暴且没有脑子。”事实上确实是如此,翟靳已经把“珞”元素的问题推到了舆论最高点,工厂都因此而停断了所有订单,他要再推一把的话绝对不可能用这样卑劣的手段。
她记得那群人冲进铁门是以“绝症”为借口的,哪可能有这么多得了绝症而且是癌症的人?而且他们的愤怒为什么会直指工厂?
“是因为煽动了一群在肿瘤医院的病人以及家属,那他们患上肿瘤病的根源拉到了‘珞’上面来。这些人本身受病痛的折磨就心理上有阴影,极其容易被误导。”
“那误导的源头是谁?难道有人跑医院去散播谣言吗?”
陆勉:“用不着有人跑去医院,只要其中一个病人或家属被买通了,自然就会在病友之间传播开来。”
“他们的收益是什么?”如果不是翟靳安插在工厂的棋子从中作梗的话,她这边报警成功,很快警察就能赶到把他们都拦了。
“那么大一块肉,但凡把工厂完全废了,就只能分割出去。而这步棋最优的点是他们是真的病人与家属,即使因为闹事而被抓也会情有可原从轻而判。但这些都不是最大的收益。”
“最大收益是什么?”
陆勉顿了顿,轻吐一个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