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是放松了……”舒盏说,“我周日去图书馆做点题吧。在家根本静不下心。”
江远汀点头:“好,我也去。”
两人的对话止步于此。
舒父的车开过来,舒盏挥手与他作别。上车后,舒父几次偷偷看过来,欲言又止。
舒盏没注意,闭上眼补眠。
说实话,她不太想回到家,不太想面对舒母。
但江远汀的话,又给了她一些勇气。
可以被理解的吧?
舒父终是组织好了语言,说道:“小盏,昨天你跟你妈妈……闹了点不愉快吧?”
舒盏轻轻地“嗯”了一声,没有抬眼。
“离高考只有两个月了,你妈妈她压力真是大,全校的人都在盯着高三,领导那边也在施压,”舒父叹了口气,“那帮学生真是不省心。前段时间有个学生跟家里吵架,闹离家出走,你妈妈跟他们家长找了好几天才找到他,都报警了,前几天才刚做完心理工作。”
“不只是这样。学生们也是可怜,压力太大了,家人又不理解,叛逆期真的什么都做得出来。你妈这星期还从网吧抓到两个呢,年级前十的人。
“她之前跟我说吧,准备过段时间去搞个家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