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还被刚实习的大学生教过,什么都不会,拿着教案在黑板上写板书,写完了就干站在那尬笑,也是没待多久就走了。
再后来,初三下学期,江远汀要求舒盏停掉物理的大课小课,每周末来她的家,一天三个小时,不做别的事,专门做题讲题,愣是把舒盏的中考物理提到八十分。
八十分啊。
学物理两年,她都没考过八十分。
“一点别的事。”见他没回答她的问题,舒盏也懒得跟他解释,随口带过。
“不会。”
江远汀突然说。
舒盏:“……读了一天书,没脑子跟你打哑谜。”
“没什么,”他轻描淡写,“你的脑容量装不下谜底。”
舒盏:“……我走了。”
她气冲冲地拉开车门,督促舒父赶紧开走。舒父还没来得及跟江远汀打招呼呢,就被舒盏催着离开了,只好万般不舍地回头看了他一眼。
说好的来下棋,你小子几个月了都没找过我呢!
彼时江远汀站在路口,瞧着那辆车,轻轻地笑了出来。
他们是不是想到一件事情上了?
一定是。
*
开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