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瞥了眼牢房里的兄弟两个:“时间未免也太快了吧。”
牢房的门像是笼子,方便衙役可以随时看清楚里面的情况,也因为如此,这里根本不存在什么隔音,魏宁同徐元嘉的对话自然也清楚地落入这两个人的耳朵里。
代王绕是再淡然,在这个时候也难免动容。越王的神情阴骘,不过他被人用链子拴住,即便想做什么,也没有别的办法。
“两天的时间够久了,等到时间长了未免生变。”
徐元嘉从来不是个仁善的人,但他知道这种时候应该怎么劝。
“子规在这个时候心软,不妨想想那些同越王军队征战死去的将士。”
他看着越王,意有所指:“作为君主,仁德自然是好事,可放过想要杀死自己的敌人,不过是养虎为患,放虎归山。”
越王连自己的手足兄弟都能杀,何况是魏宁。至于那些酸儒文人,若是敢说什么难听的,下到牢狱中便是了。
魏宁又不是银子,不能指望任何人都喜欢他。
“我也没说过要一直留着他们。”魏宁叹了口气,“便按照元嘉说的办吧。”
他转过身去,不再去看那两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他就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