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寻才开始变得散漫,因为他知道陆远帆多么痴迷绘画,他不想跟可怜的表弟去争。
“阿远,别这么说,我本来就对做生意更有兴趣,如果当初换做我,画画没有所成,我妈非得怄死不可。”
陆寻拍了拍陆远帆的背给予安抚,说笑着略过这件事,不想让陆远帆再度纠结过去。
陆远帆轻轻笑了笑,紧锁的眉头舒展开,似乎想通了一般,蓦地抬头和陆寻对视。
“寻哥,我决定了,洛远从此封笔,以后再也没有陆行舟的画了。”
洛远是陆远帆的笔名,行舟是他的字。
陆寻听了眉梢一凝,动了动唇,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可能是已经在内心设想过很多次了,他并不是太过震惊。
“阿远,你想好了吗?”
“我想好了,现在的画,对不起洛远这两个字。”
陆寻沉思半晌,最终只是发出了一声叹息,说道:“哥永远支持你的选择。”
两厢对立,沉默良久,同样高大的两个男人,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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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缓解气氛,陆寻没话找话,问起了陆远帆天天的事情。
“对了,天天那小子是怎么着你了?都不敢上你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