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的男友,怕有人照应才没有对其下手强行逼着拆迁。
现在却是顾不得那么多了。
“咣咣咣.....沈贵,开门!”郭大刚的狗腿子们刚一到沈贵的家门口,直接照着大铁门踹了几脚。
这些人平时都是村里那些不干正事在村委会混吃混喝的狗腿子,习惯性的挖绝户坟,踹寡妇门的主儿,缺德事天天干......
“谁呀?”沈贵听到有人踹门,人还没出来,声音就传了出来。
“咣当.....”一个‘狗腿子’对着大门又是一脚,狠狠的说:“废话真多,赶紧开门,你想冻死啊?”
“哦,二狗啊。”沈贵一听就听出来了,这是村里一个混子,不由心里一紧。
一准儿是来说拆迁的事的,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咣咣....”大门又被踹响了,沈贵皱了皱眉喊道:“别踹了,踹坏了都。”
说着话继续往外走去开门,没办法,心里再不愿意,人家找上门了,不给开门也不是个事。
沈贵打开大门一看,竟然是郭大刚带着五六个人在外面,心里更是暗道不好。
“郭主任啊,这大清早的这么闲啊?”沈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