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恐慌。双臂揽住男人的肩膀,凑过去吻上人的唇,小心翼翼地掠夺气息,贪恋每一分温暖。
她就像是得了一种病,只有顾允之才能救她。
顾允之只是抱着她,眼神清冷,没有半分地投入进去。直到软湿地唇瓣划向喉结,那处凸起被人含住啃噬,他的眸色陡然加深,气息不稳。
但到底还是有几分理智的,拉开人的手,“唔,你一路上也累了吧,先休……”
最后一个字还没有说出口,双唇就被封住,女子的特有的馨香铺面而来。柔软在坚挺的胸膛摩擦,可女人仍然觉得这样不够,浑圆的臀部在相抵处不断摩擦,直将他所有的理智逼疯。
怀里抱着的是自己明媒正娶的夫人,想了这么长的时间,猛然的活色生香让他有些吃不消。他在这方面的忍耐力其实没多少,姜明月不主动的时候,都时时刻刻想着将人往床榻上拐。现在人主动了,恨不得将整条命都丢在她身上。
刚想开口拒绝,出来的却是一声慰叹,显然是舒服到极致。
姜明月面色如霞,眼底泛着水盈盈的泪光,显然有几分的情动。她的指尖点上男人的喉结,然后下滑,钩住衣襟,轻声地说,“我身子已经好了。”
这句话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