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本来就不想争些什么。
一曲结束之后,旁人没说什么,倒是杜瑶婉嘲讽开来了,“王姑娘只会弹这种简单的曲子么?我还是学琴的时候弹过几回,好久都没有听到过了。”
“我又没说我是会弹的。”王惜灵怼了回去,“但是你放心,我是有自知之明的,不擅长就是不擅长,可万万不敢托大。”
她这句话就是在讽刺杜瑶婉吹嘘自己。
杜瑶婉气得不轻,用手指着人的鼻子,“你!”
“你放心,我挺好的。”王惜灵没去看人,自己走下来坐了回去。
“王姑娘弹得也不错,这曲子只要好听就成,没有那么多的讲究。”信阳王淡声说,手指不停地在膝盖上敲打,有些不耐烦,心里嘀嘀咕咕地抱怨。
你们赶紧弹,弹完了之后让我听义国公府和定远侯两个姑娘的。
杜瑶婉对人翻了一个白眼,走了上去,开始戴上护甲。
王惜灵心里泛怄,“你说说这么多年,她的脾气怎么一点都没有改变的。”
她原本声音很小,可偏偏坐在了上风口,一字不落得全部被杜瑶婉听见了。
杜瑶婉怒火更甚。
弹琴之人最忌讳心浮气躁,杜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