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简艾忍不住问:“老乡?是什么老乡?”
李雪音并不太记得程砺:“呀,反正就是老乡,好像还是在你们家做过事情的……好不好嘛,小艾艾。”
姜鹿尔看着为她软声撒娇的李雪音,喉咙有些发涩。
“小姐。我,不用……”
“你不想走?”李雪音瞅她。
“当然不是。”
“这就结了。”李雪音想到什么,又开始琢磨,“对了,现在还不能走,腿上的伤至少要再用几天药……要不,三天后吧。这几天,鹿尔你就跟我睡,我会保护你的。”
简艾可不敢去大哥嘴里拔牙,而且,如果叫姜鹿尔出去去见的人是程砺的话,她犹豫了:“再过七天就是我的生日,那时候宴会开始……如果到时候找机会,可能要方便很多。”
“怎么方便,我们又不可能去参加宴会,我不管呀,你得帮帮我,鹿尔是我的朋友,我是你的朋友,她也就是你的朋友呀。”
李雪音逼得没办法,想了想说:“二哥之前说,雪音你之前弹的琴绝妙非常,如果能再听一次就好了——我们可以借这个机会,请二哥带我们出去。只要出去,就会有机会。”
办法是个好办法,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