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处是,为了在确保馆内安全的同时确保自己的闲散,她不得不扩展思维,研究了好几样以前想都没想过的道具。
譬如装在院墙顶上的,平时缩在砖石中,一有人攀爬就会缠着人生长的棘绳……可惜捆住的都是些野猫。
她还给观内每个人都分发了简装版的姊妹铃,只要有人摇响,她就能知道……可惜这些小丫头们都没听过狼来了的故事,常为了好玩就摇动,她气喘吁吁的赶过去,看她们惊奇的互相交流“呀,真的来了”时,很有一种想送她们上墙的冲动。
最初一阵子,奉安观傍晚必能看到疲惫却强撑的阿淇道长和心力交瘁得毫不掩饰的云秀姑娘会师在她们共同居住的精舍前,无奈却又发自肺腑的相视而笑。颇有些相互扶持,同病相怜的酸楚和温馨。
不过渐渐的,观内众人不再那么不安,阿淇和云秀也各自习惯了每日的忙碌。相视而笑之后,便又能一道读读书,说说故事,互相帮忙梳头、想想给某位施主讲哪段经、讨论某件法器该炼成什么模样……
日子也过得安稳充实。
而这般平静的生活,在五月初终于被打破了。
——令狐十七熊孩子兼美少年大摇大摆的搬到蒲州,投奔云秀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