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动作很快,在来人破门而入的一刹那,瞬移到了床边抓住阿沅的肩膀,将人从被窝里拖了出来,挟持在身前。可怜阿沅还没从震响里回过神来,就成了他手里的人质。
等她晃了晃糊涂的脑袋看清楚眼前状况时,却以为自己看错了,屋子中央站着的是程让?
少年手里提着长剑,衣摆上沾了些血迹,面无表情,眼珠黑湛湛地盯着床边两人。阿沅诧异地对上他毫无感情的眼神,不知为什么,突然鼻子一酸就要落下泪来。
她赶紧眨了眨眼,将泪意压下去。
屋子里,少年和青年在对峙,少年气势逼人,手里长剑的剑尾还在滴血,青年手无寸铁,但手握成爪掐在身前少女的咽喉处,空气里的紧张气氛一触即发。
“放开她。”程让率先开口打破沉寂,抬起手臂和地面平行,长剑剑尾端隔空指着男人的额头中间。
男人勾起半边嘴角,手上挑衅地又加了点力气,阿沅不由得干呕了一声。
程让面色一变,举起长剑就要动手。
“你过来我就掐死她,你看我的手快还是你的剑快?”男人低低地笑了声,柔和的语气里泛着丝丝诡异。
阿沅觉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想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