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想的硬气,可还是不自觉的放柔声音,开口道:“别怕,你现在很安全。”
说着话,他坐上床,靠着床头,抬起手臂,犹豫了下,便轻轻的放在周倜的额头上。
手掌贴着她的额头,从额头抚摸到头发,再回到额头上,如此反复,一边安抚一边低声呢喃:“别怕!没事了”
唉!
她真是……
说她什么好。
自己要去冒险,装作张牙舞爪的样子,打人的时候打的凶的。
现在呢……又哭又闹又难受……这个女人……
这是他第一次尝试哄人,虽然心里觉得十分别扭,但好在周倜昏睡着,他倒也还能继续下去。
抚摸了几下,手就顺了,他像摸小猫小狗一样去摸她的头——尽管他也没有怎么摸过小猫小狗。
周倜在这样的撸猫式摸头毛中,终于被安抚,稍微平静了下来。
袁朗心里松了口气。
她一平静下来,表情舒展,又变成了毫无防备的神情,嘴唇微张,似很快便要陷入睡眠。
他的眼睛便不自觉的往她脖子以下跑,忙深吸口气,攥了攥拳头,让自己清醒一点。
这时候她可不是喝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