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场景,啥欲望都没了,憋着啊,不许尿。”
乔昔都快哭出来了。
叮咚——电梯门打开了。
白黎拉着她走出去,看她面色煞白的样子很是担心:“你行不行?不行我们可以明天再来。”
“行,早死晚死都得死。”乔昔咬了咬牙关,捏着论文纸的手指青而白,“我去了。”
白黎把她送到门口:“别怕,我就在外面。”
“嗯。”乔昔勉强笑了笑,敲了敲门,“杜、杜老师。”
“进来。”里面的教授一派威严。
乔昔推门进去了。
办公室很宽敞,居中摆着一张红木书桌,贵气逼人。书桌后坐着一个年过五十的中年男子,穿着昂贵的棉麻衬衣,看起来人模狗样,很有为人师表的范儿:“哦,乔昔啊,论文改好了没有?”
语气也和和气气,宛若一个再和善不过的老师了。
乔昔定了定神,把自己的论文交上去:“我改过了,请老师、老师过目。”
杜禄伸手去接,手指想要抚过她的手背,被乔昔眼明手快地躲过了。他眼中闪过不悦,把论文接过来扫了两眼,淡淡问:“昨天我是怎么和你说的?你没照我说的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