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里,程昊到底经历了什么。她试图去拥抱他,却被程昊隔开了。
“我以前不明白,阿拉丁神灯里,那个神明为什么会发怒,因为他……等得太久了。”
他说。
“现在想一想,即使当时那条简讯,是用你的手机发来,我大约也只会这样想:唐咪她恐怕是又退缩了吧?她给自己找了个借口,好逃避我的求婚,人跑了。”
程昊说这话时,语气是淡的,甚至连表情,也是极其凉薄的。
就像在说一件极其稀松平常的事。
唐咪捂住眼睛,夜里的风很静,她能很清楚看到自己的心,很清楚,很清楚。
“你猜我现在在想什么?”
程昊摇头,“不猜。”
他以前以为猜得着,现在看来,是他始终没有懂。
“这么说吧,在你自我高潮地请了宾客、娱记来见证你盛大的求婚时,我其实也准备了戒指,本打算,在今晚送给你。”
唐咪从手包里掏出戒指盒,丢到程昊怀里。
程昊板着脸,将戒指盒打开,beloved的铂金戒,戒身一粒钻,简约大气,旁边还放了一个小小的易拉环——是那天他戏剧化地向她求婚时,用到的道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