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咪一愣:“出事?什么事?”
她鹦鹉学舌似的。
“她从福利院三楼的栏杆摔、摔下来,后脑着地。”
唐咪魂飞魄散,手机没拿稳,落在地上,啪嗒摔碎了屏。
只留阿呆在那哭:
“你快来!”
“人呢?”
她稳了稳心神,三楼,没事的,福利院那边她记得,为了省钱,整个院子种满了菜,摔到菜园子里,死不了。
“救护车叫了吗?”
“救护车在路上,但、但是苗苗已经……”
阿呆哽咽着,“已经——”
“已经怎么了?!”
唐咪拔高声音。
“没气了。”
阿呆的声音,夹杂在一片凄风苦雨的哭声里,并不高,却像一记重锤,锤到了唐咪的鼓膜里。
她没养过苗苗一天,却实实在在地为她打算过,她还想过,等有钱了,带她去做手术,兔唇这种病,肯花钱,一定会好的。
她还那么小,上次见她,还是棉花般一团,藕节小腿,一开始喊她“唐妈妈”,后来,被她纠正成“唐阿姨”,会拿笔了,就坚持给她写信,从没有因为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