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一记惊雷劈到,霍澜庭错愕地看着她:“你心中还有别人,谁?顾君行吗?”
徐迦宁轻轻摇头,站了起来,将桌上的账目折页收好,才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从前时候,是有那么一个人,我最近想起他,才发现他是真心待我。”
说着从他身边走过,直接进了浴室了。
徐迦宁从前喜欢的人,那不就是他,但是她这么说,那还是别人,是别人真心待她,所以她心中有那个人了?挂起浴袍了,霍澜庭换上睡衣裤,掀被上床。起初,他躺在床边,听着浴室当中传过来的流水声,滚到了另外一侧背对着这边方向了。
床头灯灯光昏暗,他脑海当中,反反复复的是那一句:从前时候,是有那么一个人。
一个人……
是有那么一个人……
从前时候,是有那么一个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徐迦宁回来了,她这次回来可在苏家带了保守的睡袍,不过她并没有穿,特意穿了和他一样款式的衣裤样式的,粉格子的。
她坐在镜子前面吹头发,电吹风的声音嗡嗡的,这个东西,她还用不太好,才吹了两下,又不出风了,徐迦宁诶了声,拍了两下。床上的那个霍死鱼终于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