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你回来了,人又跑回来了,人家也是喝了洋墨水的,不论是家世还是模样,人婉婉可没的挑啊!”
威逼利诱,年轻的男人回眸一瞥:“无福消受。”
被他称作四哥的眼镜男很显然受够了他:“反正这差事交给我了,你就别想没用的,你别说你坐电车,你就是坐天车,我也得押送你去,不会给你任何一个逃跑的机会,你以为咱们这的电车跟外国的一个样?钻进去找不到人了?想的美,你就乖乖的到电影院去,赶紧走,别折腾了!”
“上海的电车是不怎么样……”
声音略有低沉,真个撩人。
侧颜英俊,一转过来,那眉宇之间虽不见笑意,竟似有致命的蛊惑力,直叫人移不开目光,看看,红玉偷偷看着人家,耳根都红了。
徐迦宁看向窗外,心中却想起古语来:或有邪魅山精,作祟害人,需得远离。
偏这山精还说了下半句:“但是上海的人么……”
他就坐在自己对面,整个头等车厢也没有谁了,徐迦宁下意识回头,茫然间四目相对,他目光略沉,见她神色陌生,却是漠然站了起来,当即在前呼后拥下了电车。
她往外看去,果然有两辆别克轿车停在一旁,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