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啊,我又没做过公务员题目。”叶九月认真地分析给他听,“你有优势的,你熟悉题型。”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一部戏上千万,为什么要跟你比赛做卷子?!
沈谓行刚要继续拒绝,叶九月就凑到他耳朵边小声地说:“你要赢了,我就……如果是我赢了,你就要……”
“……”
沈谓行沉默半天,语气怪异地说,“本来咱俩就是这种关系,需要比赛吗?”
“感觉不一样的,有点儿强制感。”叶九月的脸有点红,小声肯定,“肯定感觉不一样的。”
沈谓行看他的眼神更加古怪:“你怎么知道?”
叶九月的脸又红了点,说:“我想象里面是这样的。”
到底一天到晚在想象些什么?!不正经!太不正经了!
沈谓行面色冷峻地把题库放到床头柜上面,拽着被子蒙过头顶,说:“我先验货。”
验货的结果是,叶九月坐在车上紧张地说:“你开慢一点。”
沈谓行冷峻地说:“你上课要迟到了。”
叶九月反过来劝他:“实在迟到就迟到吧,我就说是我脚的原因,走得慢。”
沈谓行鄙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