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眠能准确掌握到她的行踪,摸清她的喜好,定然一直在暗中监视着她。
她心里快速思索着周旋之策,江眠喝过一口奶茶,便慢悠悠地开了口:“赵小姐稍安勿躁,我来只是为了你手中的一幅画,没有其他目的。”
赵嘉儿心一紧,低声问:“什么画?”
江眠勾唇笑道:“陆嘉清送给你的那幅画。”
赵嘉儿心中更疑,并不想否认,索性顺着他的话问了下去:“你怎么知道我手上有嘉清的画?”
“赵小姐想必已经从廖家姐弟嘴里得知我与他们家的恩怨,那我就再给你补充几件事,”微顿过后,江眠的眼里突然泛起冰冷的笑意,“你应该知道我父亲是被警察击毙在了船上,那你知道击毙他的警察是谁么?”
赵嘉儿不愿深想,也不做回答,只是不声不响地盯着他。
许久,江眠才微微倾过身子,低头在她头顶缓缓地吐出了一个人的名字:“陆明远。”
赵嘉儿心里咯噔一下,险些碰翻了手边的白瓷杯,不可置信地看着已端起白瓷杯喝着奶茶的江眠。
陆明远,正是陆嘉清的父亲。
“是不是很意外?”江眠笑着放下白瓷杯,道,“还有更意外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