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像父皇这样离朕而去。”裴清殊攥住她的手,十分认真地说:“知道吗,妙珠?”
“我是个很惜命的人,不然这几年来,我也不会配合着薛神医吃那么苦的药。”娴贵妃上前半步,靠在他怀里道:“不说别的,就算是为了不让皇上难过,我也不会那么容易死掉的。”
“那就好。”裴清殊现在都顾不得怪她在宫里乱提什么“死”字了。
只要她能一直在就好。
见裴清殊伸手抱住自己,娴贵妃也抬起手,温柔地在他背上轻抚:“您也节哀顺变吧。不管现在多难受,一切都会过去的。”
娴贵妃说得没错。
太上皇刚走的时候,裴清殊三天没吃没喝。
过了头七之后,他眼里的泪水也越来越少。
等七七四十九天停灵结束,正式发丧之后,裴清殊已经能够面色沉静地出现在众人面前,有条不紊地主持大局了。
等到整个丧仪都结束之后,还沉浸在太上皇离世的悲伤里的人已经不多。
除了十四和乐仪两个还时不时地会哭上一阵子之外,其他人基本上都已经恢复如常。除了不能大肆宴饮、喝酒吃肉之外,人们的生活似乎和过去也没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