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床上颠倒了半天,席泽终于有了要结束的意思,许夏发觉忙将他往外推:“都说了不要在里面了。”
席泽还禁锢着她:“我就要。”
“今天我没带药,要是有了怎么办?”
“那就生下来。”席泽坚持着。
“可我想等我们领了证再生,我们现在已经和别人不同了,我不希望我们的孩子也和别人不同。”
席泽还在犹豫,许夏主动勾上他的脖子吐气如兰:“只要不在里面,其他地方都任由你,好不好。”
席泽动摇了:“你确定?”
许夏伸出小巧的舌头舔了舔嘴唇眼神像带了钩子:“我确定。”
等两人终于停下来,已经是凌晨一点,许夏不放心父亲,又去房间探了探他的呼吸,见他呼吸顺畅才放下心来。
第二日,许文友一起床就被许夏逼着问投资的事,比起昨日的醉态,醒酒后的许文友就显得谨慎很多,他只字不提投资的事,只说是自己醉了乱讲,被许夏问的急了,还将银行里的存款余额亮出来。
许夏见钱的确没怎么少只好作罢,但还是反复提醒他不要随意投资,如果有想法也要先让她知道。
席泽见许文友的次数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