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铅笔素描。
画上的人双目紧闭正躺在沙发上睡觉。
都不用点开大图就知道这画上的就是他自己。
那是宋彧说要带他走后门的那个下午,他第一次单独进到宋彧的家里,等得实在太困了就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他对那天印象深刻。
顾清池把图片保存了下来,心里泛起了一圈圈细小的涟漪。
宋彧整晚都没有睡着,一直翻着手机里头偷拍顾清池的各种照片和小视频,看到眼睛发涨,发酸。
五点多的时候他起身下床,去上了个厕所。
经过客厅时又在茶几前停住了脚步。
他蹑手蹑脚地绕过茶几,蹲到顾清池的跟前。
顾清池侧身而眠,看起来睡得很香甜。
盯着看了也不知道多长时间,小腿隐隐有些发麻。
宋彧扒着沙发坐垫的边沿站起身,动了动腿,然后再次蹲下。
不舍得走。
多看一眼都是好的。
指不定等顾清池睁开眼睛就要走了。
他的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以后,原本压抑在心底的那些个流氓想法就又冒出来了。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