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罗列出的罪状,索隆也只是摇了摇头,叹声道:“权钱名性,人所有的灾祸无非都是因为这四样欲望而引起,很多隐藏在内心的秘密往往是连自己都不知道的,或许也并不是真的不知道,只是不敢去将它挖掘出来而已。”
“所以你想说这一切都是你的欲望作祟了?”我挑着眉毛问道。
“当欲望压过了野心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已经输了,但最主要的,是我没有想到何士杰跟金鹏会相识那么早,在我跟何士杰达成合作的时候,其实就已经被金鹏所利用,我只是想将筢子行南北统一,而金鹏却是想将它变成自己的私人物品,彻底毁掉筢子行。”
我听了微微有些疑惑道:“以金鹏的身份和地位,怎么可能会对这些凡尘俗世如此执着,此般费尽心机,怕是另有企图吧?”
索隆抬头看了我一眼,不可置否地点点头:“其实无论是金鹏,还是你师傅季宗卜,所做的这一切,无非都是为了一样东西。”
东西?
我心头跳了跳,诧异道:“不会是黄河胆?”
“看来你已经听说了。”
索隆微微欠起身,眼神中有些迷茫,悠悠叹道:“在我接手北派相灵的第一天,耳朵里便被黄河胆给灌满,不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