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鹤成突然又笑了,那是不可置信的笑容,“她还年轻,怎么可能会没有孩子?”说着,他不自觉地点了根烟,吸了一口,“之前也请大夫给书尧看过,不过说是气血虚了些,补一补身子便好了,会有孩子的。”
“我原本也是这么想的。”姨妈虽然不太忍心,但与其有太多期盼自欺欺人,还不如先做最差的打算,于是直接道:“少帅,书尧专门去医院做了检查,医生说是流产手术时被感染,以后再怀孕的可能性很小了。”
姨妈说这话时也有担心,殷家有多看重孩子,殷鹤成又有多想要个孩子,她都是知道的。只是事已至此,按照他们两人的性子,即使说出来也没有更坏的可能了。
殷鹤成低着头默了许久,才低声问道:“她为什么不告诉我?”
姨妈苦笑了下,“书尧说,与其你知道了挣扎痛苦,不如误会了心里好过些,便想一个人担着。”
为了让他好过?所以她不告诉他,一个人去承担这些?这分明是他们两个人的事,而且这几个月他一点都不好过!
“她心里其实是有你的,上次我还看到书尧还在偷偷地看你们结婚时的照片。”
殷鹤成突然抬起头来,转过头往书架上深深望去。姨妈顺着他的视